梦的破灭与再生

梦的破灭与再生

———我是怎样刻苦自学成就人生的

周海智

自学考试制度调动了人们自学的积极性，促进了千千万万有志者的自学，培养了一批批的人材，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所需的人才选拔创造了极为广阔的空间。自考制度诞生以前，我做过许许多多的美梦都只能一一破灭。1983年以后,我的教师梦、律师梦、研究生梦、研究员梦相继实现。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在自学考试的年轮已增加到二十五圈的今天，回首往事，我深深体会到：宝剑锋从磨砺出，自学予人知识，知识改变命运，自考成就人生！是自考毕业证书使我赢得了社会的承认，自考让我放射出生命的光彩。

                                         一

新中国成立后到1956年中共八大召开，旧中国千疮百孔的面貌被迅速改变着，神州大地处处春意盎然。然而从1957年反右斗争开始，到1958年搞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运动，1960年后的“以阶级斗争”为纲以及以后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四清”运动等等，目的是为了加速社会主义建设，但良好的愿望却严重脱离了实际，以空想代替了科学，致使共和国的列车只能是曲折艰难的缓慢前行。这年代，正好被我童年赶上。决定了我曲折坎坷的蹉跎岁月。

1955年11月16日，我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海镜。父母是海镜小学教师。1957年，父亲被划成右派。母亲因为父亲鸣冤喊屈被以“划不清界线”下放农村。随后，父母先后被安排到峨山海味农场和元江红光农场劳动。

作为“小右派”的我，不得不饱尝贫下中农子女不可能体验到的痛苦和辛酸，不得不经历凛冽寒风中白头霜满地还只能穿着破烂单衣光着脚板行走的天日，不得不经历连续两年里的每一顿只吃甘蔗渣、麦麸拌野菜几乎饿死的日子。我遭遇过比我大十岁的男孩逼迫我用鸡屎玷污一个可怜老人因不从而被毒打的惨景，我忍受了被白眼被嘲弄被欺辱的若干幕景遇。

到了读书年龄，看着同伴们欢天喜地地背着书包上学，听着同龄人饶有趣味地讲述校园里的故事。我渴望读书。

政治上的重压使父母已不堪重负，一贫如洗的经济状况更无力供我上学。

机会终于来了,曾与母亲同过事的汪老师家访，无意中得知我家的情况。她立即找到我的父母并慷慨解囊帮助我进了小学。

读书很艰难，因买不起鞋，我只能赤脚走五公里山路上学。无钱买作业本，我就找来化肥纸袋剪齐装订成册代替。父母无力交纳两人学杂费，加之我妹妹需要有人领，我与弟弟只能共用一个书包一套书并轮流上学，我读完一个星期就将书包交给弟弟去读，上学回家的教做家务领妹妹的，如此循环往复。

在别人看来，我念书是不幸的,但我却特别珍惜。然而，1966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上多事则下多态，上烦扰则下不定，上多求则下交争”。像一盆清水倒进了各种颜色，红黄蓝白搅在一起，浑浊不堪。“造反有理”声不绝于耳，老师被学生批斗成为“革命行动”，学校教学秩序混乱，使我茫然；“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只许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的吼声使我恐惧；“右派”加“穷鬼”的家境使我难堪。

书读不下去了，燃起的读书梦，破灭了。至此，掐指计算，我总计上学一年零三个月。

                                         二

辍学回到队上，我被安排操起了放羊、放牛、放马的牧鞭。以后，又安排我从事大田生产劳动。翻开了人生的新一页。

国家的动荡、家庭的灾殃、个人的苦难，燃起了我心中痛恨邪恶、追求正义与光明的火焰，促成了我的探求心理，我迫切地想弄清个中缘由。

在充斥着荆棘的坑坑凹凹的道路上，在苦闷、烦恼、彷徨、愤怒交织的心境氛围中，我没有求天告地，没有屈从贫困，而在困境中开始了自学。向繁重劳动工地上的右派叔叔求教，每天认记十个生字，向与我一起放羊的老师范生学习，记下每个字的形、音、义。把父母曾使用的四角号码字典拆成二十多本，装在衣袋里，每天抓紧一切劳作空隙时间，反复背诵。工夫不负有心人，几年下来，我竟然能对六千多的字眼看字形，口读字音，心知字意，打下了较实的语文基础。

接下来，我又借来高小、初中、高中的语文、数学、化学、物理、历史、地理课本向驻地搞地质探测的工程师请教，开始了数、理、化的艰难自学。

在劳动、工作、学习、生活中，我与一个个学识渊博、品格高尚又诲人不倦的右派前辈朝夕相处。学到了知识，吸收了营养，并汲取了为民族振兴，祖国富强，社会进步，而竭尽心智贡献力量的人生价值理念。我与自学结下了不解之缘，也寄托我无尽的追求光明的希冀。

我不曾享受过童年的欢乐，却较早的懂得了世态炎凉的风云变幻。我开始学习写作，写了两厚本诗词，写了一本小说《惊涛骇浪》。

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像往日一样在读书自学。突然房门被踢开，冲进一伙人，一头目吆喝命令我站在一边不准乱说乱动。紧接着他们乱翻乱搜，抄家拿走了我的诗词及小说稿件。从第二天开始，我被批斗二十九天。

在江青反党集团被一举粉碎，揭批“四人帮”运动由浅入深地向纵深推进，“四人帮”制造的混乱应澄清，颠倒了的是非应恢复本来面目的1976年11月被批斗，实在令人啼笑皆非。而我被整的真正原因恰恰是我对长期“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基本工作方法的队长的简单粗暴提了意见并向农场革委会写信反映。不学无术还忌妒贤能的队长以为我想夺他的权，想抓我去坐牢又未被批准，恼羞成怒仗势显威。

在短短却使我感到极为漫长的近一个月里，我晚上接受“抓革命”的批斗，要交代书写“反动文学作品”的根源，深挖“总后台”，白天被“促生产”，要完成或超额完成繁重的劳动定额任务。批斗会的口诛与大字报的笔伐紧密配合和相互促进，队上组织了强大的批判阵容。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剖析周海智的十首反动诗词”及“周海智是怎样利用反动小说为政治小丑歌功颂德的”等数十张大字报贴满了墙面、门板和窗台。

本义被肆意歪曲，正义被任意强奸！我的善意在特殊环境中变成了反动！我被深深的震撼了。我每天付出透支体力劳动工效创全队最高记录，获得的报酬只是九个工分，而只会空喊政治口号工作质量很差的人却在“三等九级”中得了十二个工分。文革时期狠抓革命猛促生产，却造成生产力大破坏。吃粮凭粮票，穿衣凭布票，购盐、糖、肥皂等凭购物证，而且，即使有票也无钱买。

我对“文化大革命”的文化内涵产生了怀疑，动摇了文学报国的念头。史无前例的倒行逆施形势下创作只能带来悲哀，此路不通，须悬崖勒马！我的作家梦破灭了。

                                          三

江青反党集团被粉碎后，共和国结束了十年动乱的惨痛历史。1977年，恢复了高考制度。随后我父母得到了平反。当我得知自己也可以报考时,即到招办报名。招办的老师要我拿高中毕业证或具有同等学历的证明以及领导同意报考的批复。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找场党委书记。李书记在我申请书下端批道：“周海智同志只读过初小。本人称经过自学已达到高中毕业水平。可以同意报考。”

据此，我赢得了进考场的机会。二十天后高考成绩下来了，我离录取线还差四分。拿着成绩单，我哭了。递单给我的老师宽慰我：“别急，你虽没达到录取线，但已向世人表明你达到了高中毕业生水平。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制度下，能考上大学是极少数，绝大多数的高中毕业生只能叹息。你的成绩，比许多高中毕业生好。你会成器的。”

我希望上级能开恩，能破格录取我。于是我急切向地和省招办分别写了信。不久，我收到了回信。信中写道：“周海智同志，对你的学习精神，我们深感敬佩，对你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但破格录取请求我们无法满足你，请你理解。相信你会继续努力，取得新成绩。祝你成功！”

就这样，我在父母获平反昭雪后到高等院校进行深造的大学梦，破灭了。

                                           四

1978年，经十队全体职工民主选举，我被选为工会主席。1979年，经民主推荐场部确定候选人，全队职工大会选举又经农场党委任命，我挑起了国营红光农场十队队长（正科级）重担。

工作的新需要成为我结合实际苦钻理论的新动力，我找来了农作物栽培学，土壤肥料学，甘蔗栽培学，甘蔗糖业杂志，甘蔗研究及植物保护学等结合实践问题认真研读，并参加中央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学习，向专家教授求教。我买来了领袖著作。通读了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阅读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及列宁选集。我一头扎进专业及政治书里面，常常到夜里一两点钟，有时通宵达旦一夜未眠。我大胆假设，小心一一求证。

我知道，没有坚强的领导班子，没有严密的组织纪律，没有从实际出发的工作计划，没有行之有效的科技措施，没有职工的积极性，将一事无成。我不记前嫌重用曾批斗过我的急先锋能人“小孔明”，不论资排辈重用责任心强的新工徐定全、徐文周。组成科研专业组攻克栽培技术及病虫防治的难题。大田在定额管理上下工夫，后勤在承包管理上作文章。调整了甘蔗、花生、包谷、果树种植结构。思路决定出路，管理产生效益。科技之花结出了经济之果。人心齐，泰山移。十队的生猪、牛、羊、马、鸡存栏率逐年提高，蔬菜、肉、蛋产量大幅度增加。芒果、香蕉、菠萝、西瓜不仅满足了队上职工需求还能外卖。甘蔗产量从先前的812吨分别提高到2486，3492吨。甘蔗单产创全国最高产记录。迎来全国甘蔗工作会议在我场我队召开。十队一跃成为先进队。我本人也荣获先进生产者、先进工作者称号。受到省政府和国家工业部表彰。

实践证实了我的自学及科研能力，我萌生了要当一名农业科学家的梦想。

恰好，我的勤奋、刻苦自学及科研能力管理才干被当时在十队蹲点的农科院专家王象坤教授看中，向云南省农科院推荐。陈院长专门到十队与我畅谈后向农场党委领导提出拟调我到省农科院负责基层实验点的要求。场领导问陈院长：“你院在我场搞试验，我们支持不支持你的工作？”，“既然支持，你也应该支持我的工作嘛！元江气候炎热，人才难留。而周海智从小就跟父母到农场已适应元江气候。他是我场的栋梁之材，你不能挖我的墙脚啊？！”

这一消息传入我耳时，我知道，走农业科学家之路的机会将无人赐我了。

我的科学家之梦破灭了。

                                           五

1983年，我被调到华宁县，领导安排我担任县多种经营技术推广站负责人。新的工作岗位需要新知识。恰遇云南省自学考试诞生，我积极参加了每一次考试。不论是在县供销社或县经委，还是在牛山柑桔实验场或县农牧局，不管是在基地蹲点还是在面上指导，我都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时间钻研。1985年我获得了农学专业的中专毕业证书，1986年我获得商业经济管理大专毕业证书和中文大专毕业证书，正朝本科冲刺。三年自学考试的结果，提高了我的待遇和名望，也催生了我的另一梦想：参加研究生考试！于是我去报名。根据规定，在职人员参加研究生考试，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大学本科毕业学历证书或相当于本科学历的证明材料和单位书面同意意见。我赶快找县教育局打到了证明材料，又去找县领导，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磨破了口角，也未能说服领导同意我报考。

研究生梦破灭了。

                                            六

为了梦想，我来到了玉溪。经过教育局书面介绍，职中安排试讲，听课师生分别评判，学校向教育局报告，人事局发函商调等手续程序后的1987年2月，我调到玉溪市职业技术中学，担任职业高中教师、班主任。

没念过高小、初中、高中及大学，缺乏老师教书的感性认识，教学经验就更无从谈起，我面临着新的严峻考验。但我有向着目标不断攀登的勇气和毅力，有种子播下去必然有收获的信心，有学以致用学用结合的良好习惯和经验，有教学必相长的坚定信念，我走上了讲台。

但出师不利，上语文课不久就有学生罢我的课，说听不懂我的课。校长找我谈话要我下讲台来，专当总务主任。困难和问题苛刻地考验着我的勇气和素质。我没有理由去怨谁。任何辩解在这时都苍白无力。我必须面对残酷现实。“我不能退下”，我坚定地对校长说，“我存在的仅仅是教学方法问题。我可以找教学法研读，听优秀教师课以观摩，向自己学生多做交流沟通，如果半个学期下来我仍不行，我立马请求调离教师岗位。”校长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寄托了他的期望与信任。

我没有辜负信任，没有失言。我认真地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我查阅了尽可能找到的全部语文教学法书籍和资料，一旦打听到谁的课讲得好我就去旁听，我向学生发出一百多封信也收到一百多封回信。资料可以记载确切的数字，照片可以记录真实的环境，但我为履行好教师职责而付出的精力、心血和汗水是无法计算出来的。功到自然成。终于我的教学艺术赢得师生的肯定，校领导将最佳课教师的评价和教研组长的位置给了我。领导的信赖，同行的敬佩，学生的爱戴，是给我的无形嘉奖！

在职中，我先后教过语文、应用写作、文书学、作物栽培学、农业气象学、土壤肥料学。

作为班主任，我从点点滴滴严格要求学生，努力培养他们知艰识苦的良好道德情操，尽力提高他们的综合素质。我把专家企业家请到班上讲座，把学生带到农村、基地、工地开阔眼界，更新观念，学习技术，增长才干。我的学生毕业后有的当了大老板，有的成为乡镇企业领头羊，有的成了杰出的工程师，有的成了农村脱贫致富的排头兵，有的被评为优秀审计师，有的担任了信用社主任……

更高的目标水平要求是兴奋剂，创造辉煌是动力源，领导的支持，学生们的理解和我自身的努力是奠基石。得知我被调去教专业课，电工班全体学生到教务处和校长办公室强烈要求校领导留我继续教语文。我调到地区交通局离校那天一百多学生紧紧围住流着泪不让我走。这些实实在在的事例，像一粒粒闪闪发光的珍珠，连成一串精美的项链，闪耀着光彩。我很自豪，开垦一片，播种一片，用心做事，求善求美，呕心沥血，不屈不挠。耕耘有了收获，体现了我的生存价值。

后来，我为云南财贸学院玉溪分院、玉溪高等综合培训学校等四所学校的大专班本科班上《秘书学》、《写作》、《民法学》、《民事诉讼法》、《经济法学》，学生参加云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成绩居全省第一。

由于自学和自考教学成绩突出，1994年12月18日，云南省自学考试理论研讨会邀请我上台作自学及自考教学经验专题报告，来自全省各地、州（市）的专家、教授、领导对我的报告以热烈掌声给予很高的评价。

云南财贸学院、民族学院、南方民族医药学院、玉溪二职中、玉溪财校等三十余所大中专院校特邀我为师生做《理想—方法—毅力》等专项报告。

                                          七

1995年，我辞掉玉溪地区交通秘书、玉溪地区汽车驾驶员第一培训站副站长的职务及公职，下海办学并牵头成立公关协会及公关事务所，兼做律师工作。辞职的原因很直接，那就是我只读过一年小学却拥有农学中专及大专、商业经济管理大专，文学大专、中文大专及本科、法律大专七个毕业证书并取得全国法律顾问资格、经济师资格、律师资格，并在工作中取得优异成绩，在1993年全国自学考试十周年纪念活动中被评为优秀毕业生，事迹被玉溪报、云南日报、中国教育报等十多家报纸，及中央、云南、玉溪电视台报道后，认识我的及不认识我的人都来请我当代理人，或辩护人，又不断有中学及大学的校领导邀请我去做报告或讲学或谈联合办学事宜，人的精力有限，无法面面俱到，必须作出选择。

国家长治久安必须实行法治。

律师是一个有朝气的职业，迎受社会挑战也较多。医生救死扶伤，律师扶危济困。我经历过的纵横交错的岁月及冷暖炎凉的世态感受，以及法力无情无边的现实，教我爱上了法律。公平，正义，良知，和谐，这些抽象字眼中升华的准则，千头万绪博大精深知识海洋中汲取的营养，使我从事律师职业有了心理准备，我的人生轨迹又逾越了一个新台阶。

在从事律师工作十五年间，我应聘担任三十余家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常年法律顾问，为单位和个人代理民事、经济、刑事、行政及非诉讼案件两千多件。其中，既有多少次奔波没有结果，多少次愤懑无以排泄，多少次思量竟是枉然的悬案；也有揭开了埋伏在案件内外的人与人关系黑幕，在权与法的拼杀中穿透迷雾，分清真伪，还案情以事实真相，起死回生的难案；有轰动全省“为还贷款骗担保，自作聪明露马脚”的担保借款纠纷纠错案等大案；有下级法院争议大被层层上报，最终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司法解释采纳了我的代理意见的马维山与邮电局的赔偿纠纷案等要案；有既有“面”的广度，又有“点”的深度梳理案件来龙去脉淋漓痛快地赢了的中案；更有让普通的人看到社会的公平与正义，让普通的百姓从诉讼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的小案。

我为冤情深重欲哭无泪的刑事受害人在法庭上慷慨激昂义正词严地讨公道，我为懦弱无力无亲无靠的民事当事人因果相联有理有据地争权益，我竭尽所能地澄清和洗刷人世间积淀遗留的尘埃和沉冤。我为发挥律师的辩护功能和展示律师的代理风彩而头戴荆棘王冠，肩担神圣道义，手握法律之剑，扶弱匡正，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开辟了一条崭新而宽广的道路。同时，我也提醒当事人：打官司是亡羊补牢的事情，应注重事先遇见和防范，如同救火重要，防火更重要；治病救人重要，预防保健更重要。

挫折使我容易成熟，苦难促我善于思考，打击让我懂得冷静。我寻找到情与法，利与理的最佳亲合点。我知道，律师在接案时应像医生，望闻问切，把握案情；分析案情应像哲学家，懂得矛盾的转化；最后要像一个军事家，不为一时胜负所困。诉讼中说服法官，非诉讼中说服双方当事人。必须在煌煌巨制的法典和繁纷复杂的世事中，将自己的知识深化。我不得不在社会、法律、人生的角度上，认真去研究，不能不去学习并掌握许多专业技术及运用性知识。知识是成功的“奠基石”，是律师正义之剑的“磨砺石”。

                                          八

挫折与困惑相生,荣誉与沉思相伴。在担任教师、秘书和玉溪地区年鉴总撰稿人及律师期间，我被聘为云南日报等十五家报刊的特约通讯员、特约记者，先后发表新闻报道、报告文学、论文等作品280多篇，其中《企业管理成功的若干问题》、《实现人生价值需具备的几种基本素质》、《签订合同应注意的十八个问题》、《履行合同应注意的若干问题》、《经济诈骗的常见手法及防范》、《如何防止经济诈骗》等论文被国家级出版社多书多刊登载，荣获多项奖励。同时，与人合著《实用公共关系学》、《实用秘书学》、《现代推销技巧》被一些大中专学校选为教材。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辞职后，我对自己的人生价值、社会价值和人生追求有了新的认定。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更高的支撑点更广的舞台上，我以诚心执著和侠骨柔情滋养了自己的事业。在我成为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并担任玉溪市委参政议政专委会主任及红塔区、玉溪市政协委员期间，为履行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职能，我认真学习政策理论，力求吃透中共中央及省委文件精神，吃透本地实际情况，结合党委政府工作重点，选择人民群众普遍关注的热点难点需求点，找准有利于党政部门改进工作的切入点，围绕地方社会经济建设，构建和谐玉溪这个中心，积极建言献策写提案；把党政部门未认真考虑而应决策办理或想做而一时不易做的问题作为调研课题来撰写建议案或调研报告。几年来我共撰写提案、建议案或调研报告26件（篇）。每一项提案，每一个建议，我几乎都反复认真细致地调查研究，凝集了我的汗水和心血，体现我的勇气及胆识。这些提案及建议，受到了市委政府和有关部门的重视和采纳。其中，《应加强律师队伍的管理》获优秀提案奖，《创建平安玉溪促进和谐社会建设》、《关于玉溪市农村能源建设和生态环境保护的调查报告》等文被选入政协文史专辑。我的自学及工作成绩多次受到县、地、省表彰。《玉溪报》、《昆明日报》、《云南日报》、《人民日报》、《中国教育报》等20多家报纸曾刊登我的事迹，玉溪、云南、中央电视台报道过我的事迹。其中《从放羊娃到大学教师》一文被选入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光辉世纪》，《鹰的续集—记云南原泉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周海智律师》被选入文联出版社出版的《艺术人生》。个人业绩被载入《玉溪地区年鉴》、《中华英模大典》、《中国专家人名辞典》、《中国专家人才库》、《中国当代知名律师辞海》、《中国刑辩大律师》等九十余部辞书。2002年7月我取得北京师范大学颁发的研究生毕业证书。近年，我被聘为香港国际皇家社会科学院荣誉博士，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特约研究员，北京时代学人文化研究院特聘院士，中华功勋人物论坛文库特邀编委，《中国评论》月刊杂志特约评论员，中国科学发展研究院院士、高级研究员，中科欧亚管理科学研究院客座教授，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企业发展研究中心客座教授，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人文科学研究所特邀研究员，中华研修大学荣誉教授，云南人民代表大会法制委员会、云南法制建设网络中心立法信息调研员，创新中国杂志社副理事长，中国人才学术研究会名誉会长，中国现代经济发展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中国行政管理研究院院士兼高级研究员，世界经济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中国学术发展科学研究院客座教授，中国经济文化发展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中国行业科学研究会著名专家委员等等。

综观我的成长史，我深深感到：契合着历史的脚步，坎坷的经历培养了我吃苦耐劳不屈不挠的性格和坚韧的毅力。在与各种事物的碰撞中展示了我生命的色彩。是自学给了我智力支持的巨大力量，是自学考试提升了我的社会价值。

自考，成就并再生、升华了我的梦想！